一句“诶”声变了调儿,长长拖出了个“别”。
别?
“小同志,你快过来啊!”众人热情招呼着:“一会儿可别误伤你了。”
身后的目光如有实质,烫的林晚晚急中生了智,“那个,他们俩不是坏人。”
嘶!今天把这两人得罪死了哇。
林晚晚干笑一声,解释道:“不是,我们排戏呢。”圆圆的大眼睛转得滴溜滴溜,“这不都是业余的嘛,怕到时候上台怯场,才想着出来练练胆儿,没成想,这倒叫大家伙儿误会了。”
众人将信将疑,可又觉得林晚晚没立场为这二人开脱。
“真的!”怕众人不信,林晚晚又立马添火加柴地给这谎话圆了起来:“要不,我一个女同志也摆弄不了这高高大大的两人啊,之所以绑上也是为了有代入感。”
“不然,你们想,我们三就这么一前两后的走路上,谁看呐,我们又不是什么长得好的,能叫人回头稀罕。”
俏皮话一出,众人顿时乐了不少。
“也是我对不住他俩,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还耽误大家时间。”林晚晚转身走向了朱升泰,低头给这‘年猪’接起绑,“对不住、对不住。”
连连的几声道歉,可都是发自肺腑,再没有比这更真诚的了。
但好像也没什么用,不消抬头,林晚晚都能感觉头顶有刀在刮,嘶,两人一会儿,不会真把她拉个没人的地儿暴打一顿吧。
林晚晚越解越心虚,无端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头顶的声音一响:“林同志,能快点儿吗?”朱升泰咬牙切齿地提醒道:“我们刚才动静这么大,万一惊动了公安可怎么办?这不是又给人添麻烦了吗?”
林晚晚:“我这就……”
“你这丫头怎么在这儿?”尚未散完的人群外响起一道焦急的声音,丁文俊额角淌着汗大步走来,“大早上,这是做什么呢?”他看了眼林晚晚身后尚未解绑的二人,又立马皱眉看回了林晚晚:“这好端端的,怎么身后还绑着两人?你同事呢?怎么就你一个?”
丁文俊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欺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