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纪股长,对、对不起。”林晚晚欲哭无泪地道着歉,厉害的嘴皮子就跟被人用烙铁烫过一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鹌鹑似的说完,就再也不敢将眼睛抬起。
她还未成年,这、这这尴尬的一面她面对不了的哇,一瞬间,林晚晚连怎么逼着系统换工作的说辞都想好了。
纪成诩:“好些了吗?”
嗯?林晚晚悄悄地抬起头。
他怎么看着毫不介蒂一样,难道是刚才这些难听的话没说出来,可是,可是她姐都过来打圆场了。林晚晚征松地看着纪成诩不出声儿。
“现在好些了吗?”纪成诩清冷的声音不见任何怒气,眼睛里也满是对林晚晚的关切。
林晚晚没有做回应,纪成诩的眼也就这样看着。
四目相对。
时间好像过的很快,又好像过的很慢。
说不清,这中间到底过了有多久。
丁伟林这个小秤砣儿就一下冲到了两人中间,垫脚拉着林晚晚的手晃了晃,问:“小姨,你好些了吗?”
林晚晚的眼睛这才从纪成诩那里挣脱出来,不自在地眨了眨眼,低头看向了她姐的心肝宝儿:“好些了。”
“小姨,你是不是偷喝冰汽水了啊?”大声问完,小秤砣儿就极为鬼祟的看了他亲妈一眼,步子又往林晚晚身边贴了贴,悄声说:“下回喝的时候慢一点,这样就不容易生病。”
好有经验的一句话。
林红英看着自家儿子挑了挑眉,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走到自己跟前儿的丁文俊。
丁文俊哭笑不得地上前牵过这个无意中给自己老爹插一刀的小萝卜头儿,道:“都进去吧。”
“可是,我还想跟小姨说话呢。”丁伟林仰着脑袋:“爸爸,你把我放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