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钱孝就继续抱着脑袋缩回了角落。
这些人,野蛮、粗俗!
还不一定知道票证和他有没有关系了,就能扑上来连打带踹还上口咬,低头看了眼儿胳膊肘儿上那口已经发青的牙印,他就心疼可怜儿自己。
天老爷的啊,咋还上牙口了啊!
这是真想一口把他生吞儿去。
虽说他确实是拿了票儿,可他也罪不至死吧。
钱孝整一个自闭了。
心灰意冷的什么也不想管儿。
那赵美丽就自求多福吧……哎,他也没辙儿,自身都是泥菩萨呢,哪能渡得了她。
林晚晚看着面前这一摞明显少了的票证,心中有了计较,抬眼对上了带着询问目光的纪成诩,道:“昨儿晚上才拿走的,只不过半天,票证该还是在他们手里,这么些……”
她顿了一下,轻声道:“我是后来赶过来的,先前屋子里人多,又乱,许是有……”
毕竟是在说人厂子里的手脚不干净,林晚晚督了眼旁边的王勇,声响儿又更细了,“有人趁乱拿走。”
这一点儿也不稀奇,将耗子放在米缸边儿上未免有些考验人性,且这毛贼已抓,现场又这么乱,不趁机摸走几张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就是林晚晚自己都不能打包票儿面对这些能无动于衷。
纪成诩扫了眼角落,说:“带上他再在屋子里走一遍。”
“哎哎,疼、疼!”钱孝乍一被从角落拎起,身上的那没缓和的痛就瞬间揪到了一起,“轻点啊你!”
他又不是钢筋铁骨打得,这动作轻些怎么了?如是想着,钱孝又偷瞄了一眼纪成诩,啧,这坏心眼子的人还非要叫他走一遭儿,他家都被刨了个底朝天儿,这有没有的还不清楚啊?
非叫他起来,非要叫他起来!
心中骂骂咧咧一通牢骚,钱孝就老实地跟在了王勇的旁边,无他,这人脸上的模样他可不要太熟,就跟刚才乌泱泱闯进来了的那群人一样儿,一巴掌就甩儿,抬脚就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