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丽不自觉地将头往前面伸,眼底满是期待。
这恶意的、神经质的眼神叫周围的大伙儿看得汗毛直立,直面这些恶意的林晚晚却好像是看不见一般,不喜不怒,平静得像未叫微风吹动过的湖水一样,不起丝毫的涟漪。
安静的廊道好像是被压缩过空气一样,窒息、紧张的叫人心如鼓锤,咚咚咚、咚咚咚……
“啊!”
猝不及防的,等着林晚晚暴怒、惊慌失色的赵美丽被扭拧到了门板儿上,双手叫人绞到身后,左右两个肩膀打着摆儿,面容狰狞:“哈,这是恼羞成怒了?你怒也没办法,你姐姐、姐夫就是短命的相儿!”
赵美丽大喘着气儿,死活不肯认输。
“还有你那个侄子,他也是个……啊!”话未说完,手腕就传来一阵巨疼,绞拧得叫她说不出来话。
林晚晚平静的接过乔一舟手上的铐子。
只听'咔嚓'一声儿,赵美丽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那个、那个林同志啊……”刚才赵美丽疯疯癫癫的模样,叫大伙儿看了个全儿,此时,林晚晚将人拿下,落到大伙儿眼里不免是'以身份泄私愤',当即便有那好心的开口求情:‘“这孩子是昏了头儿,说胡话呢,你、你、你就放她一回吧。”
“是啊,就放她一回吧,我们都知道她在说胡话呢。”求情的口子一开,邻里的情谊又涌了上来,毕竟,这与早上保卫科来势汹汹拿人的情况不一样,这赵美丽是发疯病儿:“是啊,这丫头刚才还在胡吣她爸搞破鞋呢。”
赵大山胸口一堵,眼神阴恻恻的看了眼儿这好心人儿,咬牙点头道:“是啊,这孩子是疯球了。”
一人下狱,全家受欺,饶是赵大山心中再怎么恨毒了这个说嘴他搞破鞋的闺女儿,这情,他也得求。
他奶奶的,生了个祖宗!
这就是前世的债主来了啊。
冤孽、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