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丽秉着呼吸探出半边个身子。
小心瞅了瞅,没人!
这才放心大胆地将门退了开来。
“啊!!!”,赵美丽叫眼前莫名出现的林晚晚、乔一舟吓得三魂丢了六魄,“啊!!!”
嗬,这黑莲花是去找土拨鼠进修去了吧。
嗓儿子贼大。
这年头做贼还要个好嗓子?
林晚晚顺手揉了揉被震的有些发麻的耳朵,问:“干嘛呢!”
“林、林同志……”赵美丽讪讪地将捂住胸口的手放下,“你、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这没过脑子的话一出,赵美丽就晓得不好了,她用力将脸憋得通红,眼角含泪的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
林晚晚抱着手不做声,打算先听她狡辩。
“其实,”赵美丽咬了咬下唇,抬眼说:“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我想跟你讨个主意。”赵美丽唱念俱打,抹了把那根本留不下来的眼泪,可怜兮兮的道:“这,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想下乡,怕是没这么容易。”
这蹩脚的,都叫乔一舟撇了过头儿。
林晚晚还没发声儿,他可不敢打乱她的计划。
谁知道林晚晚打算怎么整治赵美丽了,万一多嘴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嘶,赌不得、赌不得……
他半边身子对着墙,肩膀一耸一耸,抖的就跟发病了似的,这叫准备继续诱问赵美丽的林晚晚都忍不住停下撇了他一眼儿。
真个拖后腿儿啊!
还好意思笑儿?
这什么当口儿他不知道啊,生怕赵美丽脑子转不过,把话圆囫囵了是吧。
林晚晚没再理乔一舟这不争气的,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朝赵美丽靠近,亲亲热热的挽着她手,“你能这样想可真是再好不过,你家这情况是能再争取的……”
赵美丽嫌弃的听着这叫她生厌的话,火气头儿却越发的忍不住了,胸口起伏越来越大……
“……先去问问政策,再和你爸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