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远播的乔一舟一口应承了下来,“嗐,这我怎么敢瞎编了,再说了咱这印刷厂厂风好,能有什么个作奸犯科的,还一次抓这么多个人了?”
此话一出,可是安了大伙儿的心,好生生的,谁愿意自家出了个嫌犯头头儿。
“那怎么还不回啊,眼看着要到饭点了。”有人小声儿嘀咕。
“有事了么,这演练哪能这么快结束了。”乔一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咱这次演练可是力求逼真。”
“诶诶诶,”当中有那反应快的,立马觉出不对来,“那你小子咋还出来了,你就不用在保卫科帮忙?”
这乔一舟可是早有准备了,他当即就露出个大白牙儿:“这我被派出来同大伙儿问话的呀,这也是咱这次演练的一部分啊。”说着,他又提前向大伙儿介绍了林晚晚:“这是咱们印刷厂特意请来的小林公安,是来协同这次演练的呢。”
不等大伙儿七嘴八舌的问,乔一舟这个孙猴儿就立马给林晚晚的身份合理化了,“多亏了咱林同志是咱印刷厂的家属,不然,这周末天儿,咱上哪儿去找这公安同志做协同了。”
这一连串儿的话下来,生叫这孙猴子把这乱遭的局面扭转了来。
“大伙儿都先回去吧。”乔一舟扯着嗓子喊道:“这会儿的太阳正烈,咱为了这闲唠嗑儿话晒的发晕不划算,我一会儿带着小林公安上家去。”
说着他又咧着嘴一笑儿:“记得给我们倒杯子水晾凉的水啊,糖水就不用,太见外。”
这话一出来,团到一起的众人瞬间就从乔一舟、林晚晚跟前散了开来。
“再看,我可就要脸红了啊。”乔一舟一见林晚晚看他,就立马摸着脸道:“知道咱这魅力大,但您好歹也收敛收敛。”
林晚晚叫这脸黑、皮又厚的噎的心口一梗,板着脸道:“咱从哪栋楼开始。”
乔一舟嘿嘿一笑走在了前头儿:“这边这边儿,咱先从这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