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可怕了!
“对了,姐夫,你那自行车票是打哪儿来的?”林晚晚试图说起别的,可这心理一惦记,这嘴就不自觉的跟着说了起来。
“和同事换的呗。”丁文俊好歹是顾及到旁边那个打个儿青年,没敢直说是拿钱买,只道:“她上个月拿了模范。”
“要说也是巧儿,她本来是准备自己买,可这票一到家,就各种遭人惦记。”说着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儿起立:“要说,这运气也是没谁儿了。”
丁文俊:“瞌睡遇到枕头么,我想要,她不想要,咱私下一合计,不就帮扶同事了么。”
嘿,说得还挺清醒脱俗。
就是不知道是谁帮扶谁了?
“互相帮助、互帮互助么。”丁文俊好脾气的摸着脑袋解释,一点儿没为林晚晚这罪魁祸首的倒打一耙感到生气。
毕竟,除了脾气好,他也是真习惯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就在林晚晚昏昏欲睡的时候,门终于是从外打开了。
“丁文俊同志。”朱亮的脸色算不上好,“你跟我出来一趟儿。”
这是要把林晚晚跟纪成诩撇了?
林晚晚望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纪成诩,心头有些焦急,她、她姐夫不会是被人坑了吧?
“咳……”朱亮干咳了一嗓子,道:“林同志之前没来过我们厂吧,成诩,你带林同志转转。”
林晚晚:“我……”
纪成诩:“好。”
“晚晚。”起身走至一半的丁文俊回头,笑着道:“你转转去吧。”
“我们厂平日里都是不叫外人来的,趁着这次机会,你刚好可以看看……”说着他又顿了一下:“回去叫你姐也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