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她被安排去占桌儿,都没看到纪成诩交钱低声儿的样子,越想林晚晚就越觉得遗憾儿,这人往常总是冷的个跟旁人不是一个次元的,极具烟火气的一面儿光是想,都叫人觉得激动。
虽说那天纪成诩几次叫她惊悚,可那也是叫她刺激狠了。
这受了刺激的,跟正常时候的哪能一样?
氤氲的热气儿腾腾打在脸上,这熟悉的一幕就又叫林晚晚想起纪成诩了,嘶,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前些天一齐来这儿吃了一顿早餐,竟一早上想起几次。
林晚晚举着个小汤匙晾着凉,暗暗失笑:那人不会是以为自己感冒了吧。毕竟,按这会儿子她想纪成诩的频率来看,他不打上那么好几个喷嚏都是说不过去。
要说,这也是饭没入口了。
不过一会儿,那已然大快朵颐的林晚晚是再没有想过一次纪成诩了。
唔,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么!
一碗过后,热得鼻尖开始冒细汗儿的林晚,悠闲踱步得出了门,这日子美的呀,都要冒泡儿去!
“哎呀,三丫头啊,你咋在这儿啊!”一声急切的呼喊,打破了林晚晚舒适闲散的一瞬。
隔壁家的周婶子急急切切地拽过来,林晚晚才伸到一半的懒腰,就这样被她给打断了,“你家出大事儿了,你姐来家哭呢!”
“啥?你说啥?”林晚晚被这个消息砸得晕头转向,她反抓住周婶儿的手,问:“我家咋了?我家咋了?”
“哎呦,你可快跟我走吧!”周婶子一把拽着林晚晚往前,嘴巴也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你姐夫叫人抓走了!”
“说是偷东西被人抓到了,这会儿正在他们厂保卫科关着了。”
这怎么可能!
就她姐夫那个人三棍子打不出屁的,还能有胆子干这惊天动地,这怕不是什么愚人节笑话吧。
林晚晚倒情愿相信这是周婶子在拿她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