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心累啊。
她干咳一声儿,道:“这词儿不适合咱俩儿,你以后别说了。”
小黄儿也没追着问,他只是想讨句巧儿,这不行就不行了呗,重重点下几个头,大声儿说:“知道了,姐,哦不,公安同志!”
倒是有几分眼力劲儿。
他交代的爽快,连自己是怎么跟着去黑市混的都来回地说着,等这车轱辘话反复倒腾了遍儿,他才犹豫地小声儿道:“姐,我这要判多久啊,能从轻不?”
问了这么多人,这倒是个直接说的。
林晚晚:“要是你说得都属实……”
“属实!属实!都属实的咧!”小黄儿急得不成,大喊:“我老实的哩!”
“姐,你就给我一个准话儿吧!”
小黄儿急得快哭出了声儿,“我家里人还等着我养哩!”
他家里头有病人,万不能脱开钱了,不然,他一个乡下的大小伙儿做什么跟着人进黑市混了,还不就是想给家里人混口医药费了。
“我除了拿钱跑腿儿,别的坏儿都没做过的啊。”小黄儿抱着脑袋喃喃的说道:“我可不能一直在牢里啊……”
“你……”纠结半晌儿,林晚晚还是选择张开了嘴,“你那天有帮忙提醒,算是、算是……积极表现,在定罪时,我们会去参考的,不出意外,能从轻。”
这话本不该现在说的。
毕竟,事儿没落定。
“你这几天老实些。“林晚晚叹气说道:“可别再闹着要裤子了,小心鸡飞蛋打。”
哭包儿小黄儿抽吸着鼻子一抹儿,道:“那是他们都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