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不敢瞒着,磕头实说:“是景华有错在先,还是奴婢时她做了逃奴。被侯府追回。
顾侯收了侍妾,禁了景华的足。娘娘,这种种事情,臣妾是说不出侯府的错。
谁让她做了妾,谁让她为了奴。侯爷如何做我们母女都没法说出什么。
可理是理情是情,就算是对奴才总也要讲个宽容。待下也得有片仁慈之心。
不被逼的走投无路,谁愿孤身逃走。错的已然错了,可她是侯爷眼中的草,却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肉,臣妾不敢说什么嫁妆身份,只想求个回头机会,求娘娘看在女子不易,帮帮臣妾。”
皇后再次沉默,花厅里只有刘氏的磕头之声。
皇后终于开了口:“夫人起来吧,夫人所说之事,本宫确实为难。说到孩子,宁安生了孩子后,本宫也没见过。
在这宫里太久了也无趣,本宫想去看看宁安和孩子,不知季夫人有没有空,陪本宫去一趟。”
原以为没了指望的刘氏,听皇后后面的话,喜得不知该怎么谢好了。皇后再次示意宫女把人扶起来道:“夫人若有时间,那咱们后日去顾侯府上。
有些话若能说,本宫说几句也无妨,可顾侯府上若是另有说法,季夫人也体谅下本宫的难处。”
“娘娘恩情,臣妾万死也不敢忘,若有机会,臣妾就是当牛做马,也报娘娘的恩情。”
“别说这些了,都是做娘的,其中不易,本宫明白。景玉今日就接到本宫身边。夫人要不要随着宫人去趟全王府?那孩子受了点惊吓,夫人过去也能安慰一下。”
刘氏抹着泪千恩万谢,随着宫人去了全王府。
今日的全王府与之前大不相同,人人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的差错。
宫人先拜见了全王,全王身子不适,谁都不见,只吕妃出门客气了几句。
等见到小王妃,王妃在陪嫁嬷嬷怀里一刻也不肯离开,也不敢哭,只抱着嬷嬷的脖子,头埋在嬷嬷肩上不言不语,显然是昨日被吓坏了。
刘氏心如刀绞,上前来抱女儿,景玉开始吓得一个哆嗦,等发现是娘亲,叫了声:“娘。”扑入娘的怀里,才算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