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苏姑娘,你那位教你这些法子的老师,究竟是何方高人?竟有这么厉害的见识?” 他实在好奇,能教出苏清婉这样的弟子,老师定然不是普通人。
连忙稳住神色,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老师的真实身份,他是隐姓埋名的高人,来无影去无踪,当初教我这些的时候,我一直喊他‘老师’,从没问过他的名字和来历。后来他突然就走了,我也再没见过他。”
她说得半真半假,眼神却很坦然,让人看不出破绽。
司徒景听完,果然沉默了下来,或许是觉得隐世高人本就如此神秘,便没有再追问。
苏清婉见状,
连忙趁机说道:“时间很晚了,雪球我就不玩了,我得赶紧回棚子了,明天你记得给受伤的士兵试试这‘酒液’,要是有问题,咱们再想办法。拜拜咯!”
她说完,没等司徒景回话,就快步朝着棚门口走去,连雪球都忘了多叮嘱两句。
司徒景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捧着的陶罐,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他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把陶罐放在桌案上,眼神里满是珍视
苏清婉快步走回主棚,掀开布帘时还带着一身寒气。
棚内暖炉依旧烧得旺盛,炭火噼啪作响,将夜晚的冷意隔绝在外。
或许是夜里跑了一路,又忙着重提纯酒液,她此刻只觉得浑身疲惫,也没再多想,径直躺在毛毯上。
闭上眼睛没多久,就伴着炭火的暖光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许月所在的简易棚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躺在榻上的她
她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眼神里却满是怨毒与狠戾。“苏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