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美食理想”带来的冲击波尚未平息之际,酒吧门口又出现了一个“震撼人心”的身影——曾小贤。
他迈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仿佛T台男模般的步伐走了进来,下巴微抬,脸上带着一种“快看我快夸我”的期待。然而,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聚焦在了他脸上一个极其醒目的“新亮点”上——他的眉毛!
原本还算浓密的眉毛,此刻靠近眉峰的位置,左右各缺了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光秃秃的,像是被什么啃了一口,配上他努力凹造型的表情,显得无比滑稽。
“咳咳!”曾小贤清了清嗓子,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Pose,“怎么样,各位?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格外与众不同?是不是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胡一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毫不留情地指着他的脸:“是挺‘新’的。新得像个……呃,刚做完某种特殊整形手术还没恢复好的……人?” 她实在找不到更委婉的词了。
林宛瑜也忍俊不禁,指着他的眉毛,好心提醒:“曾老师,你的眉毛……这里,还有这里,好像……不见了?”
曾小贤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摸了摸光秃秃的眉骨,这才想起昨晚的“血泪史”,顿时垮下脸。
昨晚送走展博的姑姑后,他们三个实在睡不着,就斗起了地主,输一次,贴一张纸。
“别提了!都怪一菲和展博!斗地主!说好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呢?他们两姐弟合起伙来坑我!输一局贴一张纸条!结果……结果他们丧心病狂地把纸条全贴我眉毛上了!撕下来的时候……” 他悲愤地控诉着,仿佛遭受了人间惨剧。
胡一菲翻了个白眼:“愿赌服输!谁让你牌技烂,脾也烂,还爱叫地主?”
展博弱弱地补充:“而且…曾老师你贴我们纸条的时候…笑得很大声…”
湘君则毫不客气地用手机镜头对准了曾小贤的“新造型”,煞有介事地分析:“嗯,从美学角度,这不对称的缺失形成了一种后现代主义的残缺美。从实用角度,减少了毛发负担,夏天更凉快。不错,曾老师,你走在时尚前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