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大姐的话,我轻轻摇头。
“我觉得这事不一定。大姐,按照你的说法,那个叫于斌的小孩,就是个读技校的学生。今年顶多20出头呗。父亲在监狱,母亲在外地,从小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像这样的小孩说实话,跟个社会小流氓有什么区别?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接触到蛊术?
并且如果真的是这个于斌,那么他图啥呀?就为了看一个女孩为自己生,为自己死?爱自己,如痴如醉?
如果真的是那个于斌,他会什么蛊术。我要是他的话,就算操控女孩,我也要操控那种家里有矿的。然后让这个女孩拼命的给我钱。
要不然我就操控什么顶级大美女。我为啥要操控你家闺女?并且也不要钱,也不干别的。就是纯折腾她,又让她做纹身,又让她切子宫啥的。这不是纯心理变态吗?”
我这一番分析,让马大姐也愣住了,她原本笃定的神情有了一丝动摇。六叔摸着下巴,思索着说道:“这小子确实不像是有能力下蛊的人,但也不排除他背后有人指使。咱们不能贸然行动,报警的话,目前也没有确凿证据指向他,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马大姐急得直跺脚,“那咋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让那背后的人继续害我闺女吧!”六叔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别急,咱们先按计划给文雅做阴纹解蛊,然后抓幕后真凶的事儿,等孩子醒了再说。”
我也安慰马大姐,“大姐,您放心,我们不会让文雅再受伤害的。这段时间您就好好守着她,别让她再出什么意外。”
马大姐含着泪点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满心都是担忧与心疼,只盼着能早日揪出那个幕后黑手,还女儿一个安宁。
现在这种情况我跟马大姐说好。马文雅还要锁在房间内,千万别让她跑了。我这就回店铺拿纹身用的工具。回来给马文雅做阴纹。
先把她身上的蛊毒给解了。等马文雅清醒后,我们再问问她有没有得罪过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希望能早日抓到那个幕后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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