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刷墙,王翠花忙得不亦乐乎,脏黑的墙壁被白灰色连着刷三遍,这墙壁才算刷透儿、刷白儿。
“瞎,这还是先头那个小仓库么,我都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儿。”,路过而来的胡大娘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简直不可置信,“你们这干活可真够利索的。”
窗户被王翠花擦得亮堂堂,还叫孟文州去糊上新窗纸。地面也是干净整齐的不行,原先破漏的地方都叫他们给补了个全儿,这整洁明亮的让胡大娘看了不敢认。
“你们这儿啥时候开业啊?”,胡大娘眼睛还黏在屋子里打转儿,“到时候我叫胡同里的都过来热闹热闹。”
屋子里修整的差不离,柜子、货架都还在收拾,这快快慢慢谁也说不准儿,且还要看个好日子哩。
“行,那我就等你们好消息了。”,胡大娘笑笑又赶着出去忙别的了,反正她就是个闲不住的,总有那么多事儿要忙。
……
农历二月初十三,宜开市。
‘霹雳吧啦’一阵响儿,就炸醒了挂在天边的太阳,云层一遍遍往外拨开,将躲在后头眯眼儿的太阳露出了脸儿。
“今儿太阳这么好,是个好兆头儿!”,马大爷带头说起了吉利话。
其余闻声赶来的胡同邻居们,也都跟着说了起来:“恭喜恭喜,开业大吉!”
“王大娘,你这儿做的什么,闻起来这么香?”,马上就有人指着问王翠花锅子里是什么。
“这是蛋酒,鸡蛋和醪糟一起冲的,里头还加了些糖。”,王翠花当场给大伙儿演示起来,“要不尝尝看,这是我们老家的做法。”
胡同里早上大多喝的豆浆,王翠花这个做法倒是没人有去尝过,可这又是鸡蛋又是醪糟和白糖的,听着就晓得是个好东西。
“那给我拿份试试?”,都是一个胡同的,总要捧捧场,张超怕东西贵,可到底还是咬牙张了嘴。
“一毛二?”,大伙儿听着王翠花的报价瞪大了眼睛,这年头鸡蛋都能卖到一毛了,这单独加了一颗鸡蛋的甜蛋酒竟然只要一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