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身体好得很,能吃能睡能跑能跳,当然后面是她自己判定的,可能吃能睡那是实打实的有目共睹。打孩子落地,已经40多天,夏纤纤是觉得自己可以出门。
“你帮我带着娘她们在外头多拖拖时间。”,不等孟文州说话,她又直接吩咐起来:“我到家门口供销社转转就回,去不了多少地方。”
“系统刚刚答应了帮我看念念,所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她霹雳吧啦一通说,完全没给孟文州下嘴的余地,生怕自己说慢了一步,孟文州就会劝她在家休息。
以前呢,家里是大事听夏纤纤的,小事听孟文州的。但话说回来,这事关家里能是小事吗?那自然是没有的。不过用什么颜色的抹布擦桌子、拿什么苕帚扫地,夏纤纤都是听孟文州,全权由着他做主,毕竟总要给家务小能手一点活动空间吧。
“有吗?有吗?没有我就出去了?”,她说的十分急切,好像晚一秒孟文州就会不同意一样。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原本夏纤纤要做什么哪里轮的到孟文州说个一二三的,可这边上一个大孩子杵这儿,夏纤纤是怎么也不好忘了孟文州那天的痛感转移。
这大概就是亲生的和亲自生的区别吧!
总之,夏纤纤在这件事情上是有些心虚的,这具体就体现她现在不怎么会跟孟文州硬着来。
孟文州的笑声顺着光幕传来了过来,逼真的音效震的夏纤纤耳垂发麻,她低头揉了揉耳朵,道:“行不行啊!”
“既然系统叔叔都愿意帮我们带念念了,那念念妈妈你就放心出门吧。”
“老五!你在后头墨迹啥呢!”,夏纤纤还未来得及高兴,就听见了王翠花那熟悉的大嗓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后头绣花!”
明知道王翠花听不见,夏纤纤还是悄悄比了个手势,然后摁键挂断。
“真是服了,家里头一堆事儿,你还在这里磨蹭!”,王翠花想到家里的一大一小,心里就急的跟针扎一样,偏孟文州不知道做什么躲在后头,半天就是不吭声。
“娘,后头还有一家呢,咱们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