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这是哪号子的人,夏纤纤自认在这胡同里住了不久,又几经胡同大事儿,就是医院、公安厅也去过几回,可这女同志嘴中的刘卫,她还真没听说过。
“怎么会?我之前看他往这胡同里来!”,女同志一听她们不知道,便有些急了起来,“不会不是,我都见他过来几次。”
“同志……”,夏纤纤看着拦着路不肯走的女孩儿,思量了一下语句,道:“说不得他是过来走亲戚,这不是住户,我还真拿不准人是谁。”
“那……”,这却是极有可能的,女孩儿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又抿抿嘴,迟疑着说:“那能问问咱胡同里有谁家是公安厅的,或亲戚是公安厅的。”
“男同志!”,她怕人又弄混了去,急忙补了一句:“年纪大概二十多岁,个子很高……”
越说越低下了头,夏纤纤暗暗扬了扬眉,极为贴心地问:“可还有什么别的特点?样貌什么的有哪处较为突出的,我好想想辨辩人。”
义正言辞的,好像那准备看热闹的不是她一样。
“哎呦喂!”,女同志还未出声儿,夏纤纤后面就响起了一道着急的声音,王翠花急的猛拍一下巴掌,大声喊道:“这都都长时间了,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是请假了不去还是个怎么回事?”
“一天天的,就叫我在家干替你们着急!”
“大、大娘?”,女同志顺着夏纤纤后头的拐角口望去,不由得的喊了一句。
这是认识?夏纤纤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又杵了一道孟文州,眼睛做着询问。
“诶。”,王翠花也不知道的,就对着那女同志应了一声,等往前再走近一点,便越发觉得面前的人熟悉了
可眼下这不是最重要的,王翠花对着自行车扶手拍了一下,沉声催着:“快走!你们自己看看,现在胡同里要上班的,除了你们还有谁?”
“大娘,是我刚找他们问事情嘞。”,这下女同志才终于将车子紧贴着墙,“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