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有悔的想打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胡大娘这一进门,院子里就没晓得她意图的。
王翠花的脸冷了冷,皮笑肉不笑儿的说道:“倒是也有些事儿?不知您想听哪些呐?”
这、这可如何是好?
院子里的事儿沸沸扬扬,还未进胡同,就有那好事儿的跟她说个分明。原多吃了酒,使得脑子有些发昏的胡大娘,瞬间惊起一身冷汗。
个天杀的刘春花,不惹事儿就会死呐,这又摔东西又大闹的,感情是真想叫人告公安关几天?
怎么这刺头儿,都尽在她们胡同了?
“这、这……”,她嗫喏着开了口,“咱都是一个胡同住着的……”
多余的话儿,她实在说不出口,脸都跟着臊红了。人家好好一个乔迁之喜,硬是叫刘春花闹的鸡飞狗跳,还险些闹进医院儿,这就是她,不叫人去蹲上几天,那心里都是畅快不了的。
可,谁叫她是这倒霉催的管院儿?
这烂名儿出了,别说那流动红旗,就说这脸,大伙儿也是丢不起儿的。
胡大娘看着满地的狼藉,咬了咬牙,“你们放心,我这管院儿也不是吃干饭的,家里的损失,我定叫冯家给你们赔个明白!”
赵大娘刚进家门,就听见胡大娘回来的消息,尚未来得及歇口气儿,便着急忙慌的奔了过来。
“这是自然!”,她赶在所有人前头说道,“本就是她家打翻,这自然是要赔的。”
她又笑着跨进了门,道:“除此之外,这惹事儿的刘春花你也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