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得宝不语,只对着赵大娘点了点头,已是知道。
打定主意,他手上动作便快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回生二回熟的缘故,他这次的动作麻利得很三下五除二的,就抱着刘春花走了出去。
赵大娘,这已经走了冯家两口子舒了口气,这可真是送瘟生走了,心里越发的相信刘大娘之前说的,刘春华是个没福气的。
二牛早在一开始刘春花大闹时,就抱着双腿,打着颤儿,无论夏爱党怎么哄,都抖着身子害怕极。
到了最后,夏爱党也不再出生,只搂着他的肩,顺着背轻轻拍着。
“二牛,你听外头没事了。”,夏爱党侧耳听着,见外头消停了,转头高兴地说着:“没事儿了,你别怕,你爹娘都走了。”
二牛靠在夏爱党肩上,终于能断断续续说话了:“老大...我...我刚才好像...好像做梦一样...”
“那是吓的。”,夏爱党老气横秋地说,“听大人们说,人吓厉害了就会那样。”
“我……”,二牛嗫喏着,不知不如开口,心下愧疚的不行,他垂着眸子,小声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诶……”,夏爱党摆了摆手,想说不值什么,却被二牛拦下。
他红着眸子,看了过来,眼神认真极,“是我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今天是家里的大喜日子,都……”,他这是一口气,“都是我们家不好,把这喜事儿搅和了。”
夏爱党突然伸手拍了拍二牛的脑袋,道:“这管你什么事儿,这又不是你想的。”
“你娘是你娘,你是你。”,夏爱党拍了拍二牛的肩,神似个小大人,“你是个好的就行,我们家又不是那不辨是非。”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声音格外大,咬字也格外的清楚。
二牛还感动极,险些眼泪没再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