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细细听着,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她看着满眼兴奋的孟国强,道:“那不是倒爷吗?”
“靠两个厂子的消息差,给零件做倒卖,这怎么能成!”,她猛的将烟杆儿拍向了桌儿,怒骂起来:“你个老不死的糊涂虫,这事是能瞎做的,小五子混,你也跟着猪油蒙了心不成!”
铁蛋听着里头时高时低的声响儿,皱了皱眉,他小心嘱咐着虎子守在院子的大门处,又悄悄的往里屋窗边凑。
“你个老婆子,净会胡说。”,孟国强被她三下两下的带出了火气,“他那都是过了明路了,是各个大小厂的技术顾问。”
他将烟杆儿抢到手中,没个好声气:“京市这么大,就没个晓得他事儿的人,大家都没说,就你说,就你能!”
说着,他就烟杆儿往嘴里放,深深一吸,又吐出了口白烟儿,神色快活极。
王翠花叫他这样,气的胸口堵的慌,她重重的往凳子上一坐,道:“还真是一个根子上顺下来的,都是心大不想事儿的憨子。”
这可怎么办好哦,要是真被人举报了,还不晓得会判什么罚儿。
她心下糟成一团,倒是没能注意到屋外开门的动静。
不过一会儿,原本半阖的门被人悄悄地推了开来,王荷花看着明显儿熄了火儿的老两口,顿住了脚步。既是无甚大事,那她这个做小辈儿也没必要跑到里头搅和,没得跟着吃排头。
脚步正往后退,就被里屋的老两口瞅见了。
孟国强看着半弯着腰的王荷花,扬手笑道:“老大媳妇回来了,正巧我和你娘有话要告诉你。”
王荷花陪着笑脸站直了身子,心中可是泛起了嘀咕,别是擂台打到了她头上吧。
“过几日我们就要去京市,家里老小你跟老大都留意留意。”
可是一个晴天霹雳,炸的她头皮发麻,王荷花小心的看了看她姑的脸色,又对着孟国强干笑了两声:“爹,你们打算哪天出门?”
怕他们两多想,又立马补了句嘴:“路上吃食啥的,咱也得提前准备准备,总要叫您老舒舒服服的去。”,她又顿了顿,“没得叫人挑理,说我们几个不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