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记住,到了厂里多看多学少说话。这些大型国企的技术员,最忌讳咱们这些学院派指手画脚。”
隔天一大早,他就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照比之前上学,还要再早上一些。
孟文州看着床上睡熟的夏纤纤,轻声轻脚的关上了屋门,心中小声道:“统儿,我买的早餐温在了厨房,一会儿她起来别忘了和她说。”
外头太阳初升,孟文州赶着自行车到了和教授定好好的位置,又一刻不停的朝郊外赶去,京市地方大,这个时候出发差不多能赶上他们上班的时候。
张教授不是什么爱瞧拿的,一心想着出问题的机器,两人路上几乎没耽搁,踩着铃儿进的厂。
厂房高大空旷,一台崭新的数控机床矗立在车间中央。
“张教授,您可来了!”,一进门,厂里的李总工急忙迎上来,“这宝贝疙瘩趴窝三天了,再修不好,耽误了订单,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张教授点点头,带着孟文州上前查看。他仔细检查了设备,眉头越皱越紧。
“控制系统没问题,传动系统也正常......”,张教授看着检查无误的机械,喃喃道:“问题出在哪儿呢?”
孟文州安静地站在张教授旁,他的目光在机床的各个部件间来回游走,心里不断排除各个可能出现的问题。
各处零件蹰新,接触面也都完好如初,怎么就有故障,使不了呢?他皱着眉头想着,疑狐的眼睛忽然定住了,他死死的看着一处不起眼的接头口儿上。
“李总工,”,孟文州轻声问道:“设备安装后,是不是换过液压油?”
一个年轻技术员抢着回答:“是啊!原来的进口液压油用完了,我们就换了国产的。”
孟文州上前走了两步,靠近街头口蹲下了身,手指朝地上漏出的液压油蘸了蘸,又闻了下,随后起身说道:“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进口数控机床对液压油的粘度有严格要求,国产油的标号虽然一样,但实际粘度偏高,导致精密阀芯动作不到位。”
李总工将信将疑:“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