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可真是难得,夏纤纤不免抬眼朝她瞧去,她见夏纤纤这般看稀奇的样子,竟突的朝她眨了下眼。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孟文州和老同志闻声转头,叶文笑得更开怀了,她爽朗的笑声震的树头上的叶子都颤了两颤。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聊。”,她边摆手边笑,等站直了,还待拿眉眼逗趣儿。
忽的一下,她瞪直了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原是刚刚夏纤纤抢先一步,对她做了个鬼脸,那张文静乖巧的脸,做起怪样子,竟是这般。
乖乖,这姑娘儿好玩,叶文心里暗忖着。
与她们这般玩笑耍闹不同的是,孟文州和老同志之间要小心严肃的多,更称的两人像孩子。
孟文州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先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十片切割整齐、厚度均匀的鸡血藤切片。纹理清晰,色泽好看,最关键的是,切片干燥得恰到好处,没有开裂变形,散发出一种特有的、淡淡的苦涩香气。
老同志的眼神瞬间专注起来,他小心的拿起一片,对着光瞧,看完用手指细细地摩挲了一会儿,又凑近闻了闻。
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老藤有些年头了,切片的手艺也老道,没伤着药性。东西,很不错。”
老同志抬眼看回了孟文州,“我听说,你还带了别的来,方便拿出来我瞧瞧么?”
“自然。”,孟文州点了点头,又从包里掏出了个更小的来。这几节石斛茎秆呈独特的铁青色调,节间短而分明,纹路清晰,根部还带着些许湿润的苔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