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山呐呐无言,心中感动不已,可那张嘴就跟剧了嘴的葫芦一样,什么好听的也说不出,整个人手足无措的。
“行啦,救人重要!”,都是自家兄弟,孟文家哪能不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又自顾的组织着众人上山。
叶子被吓得躲到了后面,做足了勇气,才敢往前,“叔儿,我婶儿……”
旁边的婶子搂了搂她。
柱子沉声说道:“怕是得再等等,你三婶腿受伤了,我们不好挪动,等山下背了板子……”
真是要什么来什么,柱子话都还未说完,远处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话语声。
“柱子、老赵……”,一声接着一声。
“呀、呀、呀!”,杨招娣这样惨相儿,叫一马当先走向前的孟文国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怎么是好!”
急急赶上来的孟文山,险些都要拿不住了身上扛着的板子。最后还是先来的柱子同老赵稳住了场面。
“一、二、三!起!”
几个壮劳力喊着号子,艰难地将门板从陡峭的山沟里抬了上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又加重杨招娣的伤势。
老屋里,王翠花洗着菜,心头始终惴惴,她看着闷头做事没有声响的刘春芬,皱眉说道:“老二媳妇,今天不晓得咋回事,眼皮子总跳,你说这不会是有什么不好?”
“呀,娘,你这跳的哪只眼?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王荷花立身挤了过来,“不会是有啥好事吧!”
乐呵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