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招娣叫他突然的声音吓得一惊,听见是这事,磕磕巴巴的点了下头。
她这反常劲儿,长个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不对。
整间院子倏的一下就静了下来,刘春芬忽的一下笑出了声响,“好个会做人的五叔,我猜你这包里还有给叶子她们的礼儿。”,她扭头对着还在厨房擦锅洗碗的叶子喊道:“叶子,快去给你五叔倒杯水,好哄得他包里的好东西!”
新屋下斧第一天,可不兴黑脸。
杨招娣那些狗屁倒灶的,她不管,可谁也不能坏了她家的风水!
“二嫂的眼可太尖了,可是骗不过。”,孟文州露着个笑脸,“孩儿们快来,都来五叔这里领东西,先到先得,后来的我看心情给。”
这还得了,院子一下就闹翻了天。
“吵、吵、吵,就知道吵!”,隔壁院儿的听着闹声就心烦,“一天到晚的,就没个消停,这发了瘟的杨招娣好不容易走了,这一做事,又这么吵!”
“大顺,你去摔打两句,没得叫他们家压过了。”,吕二牛敲了几下旱烟,没好气的吩咐着。
这分明也是个混不吝的。
李金花脸立马垮下,使劲运了口气,说道:“爹,他家今天可是新屋落铲…”,边说边拿眼睛示意孩子们进屋,“那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吕二牛一下就站了起来,满脸不讲理。
要打我孩子就是不合适!
李金花呐呐道:“他家一屋子劳力呢…”
旱烟又塞回了嘴里,吕二牛冷哼一声就转身回了屋。
劳力多了不起啊!等他家人丁兴旺了,看打不死隔壁那群发瘟的。想到这儿,吕二牛又瞪了眼只会生丫头片子的李金花,心里这火儿越发烧的上头。
蒙管隔壁怎么想,孟家的步子照样走的热闹。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