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话一出,孟文州扶着她的手就紧了些,心道不好,这是给人刺激上了呀。
连连开口说道:“这事儿牵扯到了赵书记,咱们还是别主动说,左不过几天,县里的笔录细节就会传到市里。”,她侧头小心的看过去,“这内情他们自然会晓得的,这也是咱们商量好的嘛。”
风从半敞开的窗子吹向里间,挂在一边的布帘被风吹的滚动起来,一下又一下。小宋公安看着站在窗户口,未有所觉的长孙卫,轻扣了几声响儿。
“呐,这是最新整理好的。”,他将手中的各色笔录递了过去,然后动手关起了窗。
“不要关!”,夏纤纤喊道,“我还不冷,屋子里关着可太闷了,开着透透气。”
她看着眼里明显写着不同意,手却听话的垂落下来的孟文州笑弯了眼。巧的是,夏纤纤的位置正好处于这一束阳光,眉眼里的笑在这太阳光里熠熠生辉,整个人因病而苍白的脸,此刻都增了不少气色。
夏纤纤伸手拉住了走来的孟文州,末了还不老实,另一只手竟直直的戳向了孟文州的脸,“快别不高兴了,笑一笑嘛。”
孟文州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
“没就行!”,夏纤纤立马将他那些话截回肚子,“这过日子呢,是要往前看的,天天琢磨着昨日里丢的芝麻,可怎么好捡今日里的西瓜。”
她忽然皱着个小脸,“天天操这么多,长老了怎么办。”,继而又是说道:“这换帅大叔丈夫的想法,我暂时还是没有的,如果孟文州同志不能配合,那……”
她挑眉仰头,模样傲娇。
身处同一时间的长孙卫,一把将面前的记录合上,胸腔长长向外吐出口,便在抽屉摸出了一包大前门。
“不、这不合适……”,小宋公安推拒着。
这玩意儿可不好弄,这点眼力劲儿他还是有的,谁知长孙卫见他往外推,就径直拿起一根塞到了他手中。
小宋公安看了看手里烟,又看了看长孙卫,“哈,那我尝尝?”
房间吞云吐雾,俩人面对着不说话,小宋公安督见案桌前的那堆纸儿做起了回忆。
不同于之前的好脸色,病房里的孟文州站在一边,神色紧张,对他们的态度也是肉眼可见的差。孟文州同志要将他们扫地出门的心,可半点都不必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