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问话

好一会儿了,孟文州才缓过了气儿,他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嗓音,“当时在现场儿,我还发了先了灰白色的粉末,结合当下情况判定是迷药。”

“这是当时用手帕蹭的,不晓得那点儿药灰现在还能不能看到。”,孟文州边说边从口袋里掏。

洗的簇新的蓝色帕子上有一处细微的灰,若不是提前晓得,任谁都很难将此与那骇人的迷药做上联系。

小宋公安在看过后,认真的叠好放入胸前口袋,神色十分庄严认真。

“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年长公安干咳了两声,钢笔在记录本上敲了敲,企图引起孟文州的重视,“你又是如何知道夏同志遇害的呢?”

言罢,小宋公安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他立马抬头看向孟文州。

“这…”,十分突然的,他的脸就红了,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然后小声的说道:“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

这是个什么鬼回答!孟文州的这句话,‘啪’的一下将小宋公安对他竖起的厚重滤镜打碎了。

“你不知道!”,小宋公安声音激动的变了个调儿,“你、你、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纺织厂的老张同志可是说了,他站在那里顿了一瞬,然后整个人疯了一样的要出去,现在这个‘不知道’才是哄他的吧!

“我当时就是突然一下,心头好慌,总觉得是出了什么事儿。”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有些打不起精神,心里头总觉得有些么压着一样,闷得慌。”

这个话颠三倒四、云里雾里的。

“早上起来,眼皮子就老跳,我本来是想今天都不出门,但夏同志有事儿,说‘要站好最后一趟岗’,我们这才出门的。”

“今天她把我送到纺织厂,我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强调着,“特别是看到她往外骑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