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独自在西面晃荡,脚下的步子不知不觉就迈到了公安厅附近,他看着眼前肃穆的大厅,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他一面觉得孟文州疯了,到公安厅找不自在的后果自己承受不起,一面又怕事情是真的,这个后果自己同样也担待不住,天平称上的两个小人不断打架,叫他进退两难。
“快,就是这儿!”,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老张的身后响起,回眸定睛一看,这人竟是厂子里退下的黄婶儿,眼见她带着人,急匆匆,老张就晓得是有甚不好的了。
“婶儿,这是咋啦?”,他快步几下便到了黄婶儿身边。
“瞎,你咋在这儿!”,黄婶儿见了他吃了一惊,继而又给了他一记巴掌,“我们这都急死了!”
老张揉了揉打痛了的肩膀,疑惑的说道:“到底咋啦?”
“你你,哎呀!”,黄婶儿有些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转眼看向了身后,说道:“你们先进去,我马上就来。”
一行人大着步子,直直的朝公安厅赶去,老张心里一个咯噔,对黄婶儿口中的急情越发有了不好的猜测。
“昨晚陆家遭害了啊!”,黄婶儿大嚷道,“一家三口,都没个能进气儿的。”
贼人怎么会如此大胆!
黄婶儿没理会原地愣神儿的老张,错身急急赶往公安厅。
巷口儿的路简直要被孟文州走遍,可夏纤纤的踪迹是一点儿下落也没。
“她人呢!一点定位都没有吗!”,孟文州看着原处的歪倒在地的二八大杠,心急如焚。
【滋滋…滋滋…信号检索失败…滋滋】
孟文州吃了系统的心都有,又恨自己。夏纤纤离去的背影还在脑中,每一秒的时间都是最紧要的,蹲下身子认真观察起了事发地点。
此时离系统给出警报时间不足1个小时,周边僻静,鲜有人至。天气干涸,地面无明显脏泥脚印,错落叠层的印记叫人分辨不清。
孟文州这样,贴紧地面,眼睛做尺,寸寸比量排除。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寸寸土地寸寸翻,孟文州的眼睛也终于在一处停了下来。
贴近墙根之处,有一个掌印印记较深,前掌部显然是用了劲儿,和寻常走路不同,孟文州见了当即就想做下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