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来呆笨不会说话,不如大哥看重,不如二哥聪明,更不如老五会讨巧,又夹在中间,习惯了有事儿闷在心里。
他知道招娣懒馋,有时候说话嘴还不饶人,可这么年,这么些人里,只有招娣能看到他,会为他鸣不平。
“我们搬出去住吧……”,孟文山想了又想,说道:“这段时间我去筹盖房的材料,等腿好些了,咱们就盖房搬到小树沟儿。”
杨招娣不可置信抬眼看他,说话声音还有些不稳,“当真!”
上次去完公安厅,家里就默认她两不分家了,就连公分簿子都和孟家老两口连到一起去了。
‘分家’这两个字,她是当真没有想到。
对面隔房厅堂里,刘勇坐在椅儿上难受不已,身上就放佛有跟跟针儿在扎一样,刺挠的难受。
“不、不,下午还有事儿,就坐坐,坐坐。”,他用手推着酒盏,不敢下口。
真是出门没看日子,找了个这个要命的上门时辰。
“呃,行,那多吃几口菜。”,孟文家愣了愣,又立马客气说道。
他现在也尴尬,今天这都叫什么事儿!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酒菜都没怎么动,里头还有从县城国营饭店打包来的肉菜呢。
王翠花有些失神落寞,饭桌上的人都走净了,她还坐在原地,呆愣愣的。
“老婆子?”,孟国强沉声问道:“是老三和你置气了?”
面上的神色还有些不满,老三怎么回事?做大人的都给台阶了,还不赶紧就这机会。
啧,真是不如老大、老五其他三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