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有点意思,孟文州摸着下巴在后头看。
两人都来的比较晚,饭才吃到一半儿,食堂就只剩小猫三两只了。
鲁良见孟文州就在他不远处,身边人也都是空的,扒饭的速度更是快了几分,到了最后饭更是直接往嘴倒。
孟文州在一边看的直乐,见他要起,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按下,嘴里笑的亲切,“鲁良兄弟,刚刚车间有事,没能一直等你,你不会有气吧?”
鲁良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脸更是憋的通红,远远看去无助极了,说话的声音也似蚊虫咬一般,“没、没、没生气,我、我也、也自己来的。”
好似一个大姑娘。
孟文州一下就坐了下来,“我还以为你有气呢。”,说着他耸了耸肩,“我还喊你来着呢。”
豆大的汗珠从鲁良头上往下冒,见他这样,孟文州都不忍心再去‘欺负’他了。
“行了,咱有话好好说呗。”,他一把站了起来,“水池在哪?”
鲁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么听话的来到了水池边,厂里路这么多条,分明是有很多机会能跑掉的,可看着孟文州他又有些心虚。
“鲁良兄弟,你不洗洗?”
听见声音,鲁良下意识的回答道:“哦,我都是拿回去给我妈洗。”
“哦。”,孟文州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肖家宝上午来咱们厂了?”
才一点头,鲁良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脸上的笑有些苦,“你都晓得了啊……”,伸手抓了抓头,又自暴自弃的说道:“他说得那些我是不怎么信的,就是……”,他哽哽巴巴的,‘就是’了半天。
孟文州起身将饭盒收起,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云淡风轻的说道:“你信也没错,毕竟他说的那些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