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一个两个的,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刘寡妇嘴快,她赶到了刘丰张嘴之前,“说什么说,叫领证也不领,叫办个仪式说不好,彩礼现在也不愿意给一个子儿了,这叫我怎么办,不是明摆的看不上我,嫌我了么!”
嗬,竟是这样,现场一片哗然,刘丰的脸也由红转黑,又转白的,跟个打翻了的调色盘似的,有趣儿极了。
不行,不能再叫这个疯婆子胡吣了,到了现在,他才意识到,谁先张嘴说的多,话语权就在谁那儿。
再这样下去,就当真脱不了身。
“刘寡妇,照这么说你们是早有来往了?”,一个质疑声让刘丰眼前一亮,可不等他高兴下去,这人又接着问道:“是什么时候,之前怎么没见,该不会是我栓子哥在的时候,你们就偷偷有来往了吧?”
“胡说什么?这怎么能!”,刘丰赶忙推了起来。
“要不是心虚,你们来往怎么还避着人!”,一连串的质问扑面而来,“还有你,刚刚我来的时候就听说了,你从这屋里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就乱七八糟的,你们这是做什么?搞破鞋?”
刘丰当下就被吓得三魂掉了六魄,拉着个不认识的人就说:“你瞎按什么帽子,这女的我就不认识,她就是个疯子,疯子你们知道么!”
一声嗤笑打断了他的自救,“这又不认识了?刚刚还跟她商量彩礼呢,现在怎么又不认识了,别不是被人说中了吧!”
“够了!”,刘寡妇喊断了大伙儿的猜测,“你们也看见了,他就是这样儿的人,栓子是做工的时候没的,这难听的话你们别往他头上靠。”
“我平日里怎么做人的你们也都晓得,你们说的哪种丧良心事儿我不会做。”,说着她又看了眼刘丰,“这人,就当我眼瞎看错了,也劳你们不要再说了。”
这里大多都是刘寡妇的街坊,这么多年口碑还是在的,在场的人也都帮着说起了话儿。
事件的另一主人翁就没这样好运了,他站在这里不得走动,人群一个接一个围着,想要走?有这么容易么。
“刘寡妇,你这些年不容易我们也晓得,再嫁也正常,怎么看上了个这个?”
刘寡妇摸了一把泪,“都是我蠢,看他长的好嘴又会哄人的,就巴巴的等着他出息,哪晓得他才出息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