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偏有那么点心眼儿,黄金大大咧咧的露出来,在夏纤纤的危机里又藏着精明算计。
夏纤纤又杵了杵孟文州,“刘柯怎么掺和进来了,我看她也像是个蠢的?”
“唔,或许是被黄金迷了心智吧,她重生一场,正是准备大展拳脚的,有了黄金做本钱,到时候倒腾什么都能行。”
啧,还真是富贵迷人眼了。
夏纤纤想到之前自己也是,只是后来胡盼儿太不靠谱,下水又危险,她才想着退缩。
正低头点着灯呢,夏纤纤脑中闪过一丝亮光,她猛拍了下手,“是了,刘柯不会水!”
不会水,就不用下水,拿着消息作为拿捏,自然是比他们胆儿要大些。好处不过是要多要少而已,又不用付出什么,利润足够大时,危险也就不足为据了。
孟文州挑了挑眉,“风浪越大,鱼越跳。水浑了也好,方便我们摘出去。”
……
次日的清晨,胡盼儿顶着黑眼圈起来了,下床睡觉时候还有些晕乎,差点没被地上的东西绊倒儿。
“这么难过了?”,昨夜打听事儿的女知青,已经将胡盼儿丢东西的事儿告知大伙儿了,一个靠窗梳头的女知青瞧了瞧她,见没什么,才接着张嘴安慰:“别不高兴了,改明儿咱们上街买一个新的去,县里时新样式多,总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