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盼儿一声不做,垂着头就要走,像是没听到话儿一样,脚步还越走越快,直至迈腿跑了起来。
嘿!这人!
刘柯见了目瞪口呆,她还、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你就走!”,反应过来的刘柯追了上去,声音跟在人后,“捂着耳朵走,走了谁要害你你都不知道。”
前方胡盼儿的脚步顿住了,也给了刘柯追上去的机会。
她气喘吁吁的,“你一时接受不了,我也能理解。”,扶上胡盼儿的肩头,“等白天了吧,白天你应该能缓过来了。”
胡盼儿抬头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幽怨。
可不知是回馈胡盼儿之前的冷淡,还是刘柯真的想给她一个冷静下来的时间,说完她就这么自顾自的走了。
两人之间的顺序就此变换。
晚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在两人的脚边打转,霜寒一点点的渗到了衣服里,冷极了,胡盼儿也不敢再吓跑了,她就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一样,老实、怯懦的跟在刘柯的后头。
“诶,回来啦。咋走这么慢了,天这么冷,在外面磨蹭啥呢?”,知青院里的管事儿打着哈切问着。
好在他也没真想知道,只絮絮叨叨的嘱咐着:“这种热闹还是少看,多危险呢,你们女孩儿还是在家呆着。”
“咳,说什么呢?女孩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这话是你说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