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州的嘴还说不停,“我怎么我,你先头还拿话咒我们呢,一天天的嘴里没个好话!”
“我那胡说呢,哪咒你们了!”,怒火儿一下冲向了脑门,她指着孟文州就说:“我那是提醒儿,还咒你们呢,就你这个嘴欠的德行,我要咒也是咒你!”
孟文州摆了摆头,嘴里啧啧作响。
“成啊,那你倒是说啊。”
“你…”,话即将冲出口时,福至心灵的咽了回去,她上下打量下,‘嗤’了声说:“行啊,激我是吧。”
“嘿,我就偏不上当!”,话儿说到这里,她得意极了,“想知道那就晚上跟我去找黄金,什么时候找着了,我什么时候说!”
说完,胡盼儿就扭头出去了,不再跟孟文州掰扯,她晓得,这事关夏纤纤,孟文州总是会做的。
啧,之前怎么没想着呢,还伏低做小这么久,真是白受他气了。
外面的木板关关合合的,又归于平静。
夏纤纤看了眼孟文州说:“这样真的好么?”
“说开了也好,钱货两讫,这箱黄金咱们就不要沾手了,她要就都给她拿去吧。”,孟文州站在窗边,夕阳的余晖照到了屋里,照到了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的,脸上的五官神色令人看不清。“胡盼儿太跳,这样断了反而更好。”
说完他又看向了夏纤纤,笑的和煦,“过些天,你就要到县里考试了,等来年咱们一起去县里,到时候下河村的这些糟心事儿,就赖不着我们了。”
夏纤纤啐了他一口,“你说的到轻巧,能不能考上还两说呢。”
孟文州摸着下巴,故作严肃的说:“唔,这么没信心,可不像你啊。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啊,夏纤纤同志。”
嘿,真是岂有此理,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他,还这么回话,夏纤纤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去,我这说的是你呢,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几句拌嘴,氛围就变得轻松起来。
冬日里的黑夜,总是比往常来得要早,昏昏暗暗的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今儿的月光不大亮,夏纤纤就借着系统版面的光儿走在了路上,’呜呜‘作响的夜风吹的她心头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