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那封措辞诚恳、分析透彻的信,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未能激起任何涟漪。
田薇那边,没有任何回音。
显然,白无情那一声“浪蹄子”的伤害,以及随之而来的退婚羞辱,远比孟安预想的要深。
田薇不仅是一个精明的合作者,更是一个有着强烈自尊的女子。
在遭受如此连番打击后,她选择了封闭自己,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尤其是与孟安这个“祸源”的联系。
孟安在书房中踱步,眉头紧锁。
田薇的沉默,意味着田氏内部支持改革的力量可能因此受挫,田儋很可能会重新倒向保守派,甚至迫于压力彻底倒向孔氏。
这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极为不利。
“殿下,是否需要再去田府……”
虞子期试探着问道。
“不必了。”
孟安抬手制止,“此时再去找她,只会适得其反,让她觉得我们是在逼迫。有些心结,需要她自己想通,或者……用事实来打破。”
他目光转向窗外,眼神变得锐利:“既然安抚暂时无效,那我们就加快步伐,用雷霆手段,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这齐地未来的主宰!”
“只要我们能以摧枯拉朽之势扳倒孔氏,展现出绝对的力量和控制力,那些观望者,包括田薇和田儋,自然会做出聪明的选择。”
“盗跖那边,有消息了吗?”
这是当前最关键的一环。
虞子期摇头:“尚未有消息传回。琅琊郡如今风声鹤唳,孔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内部戒备极其森严,盗跖恐怕行动受阻。”
孟安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能再等下去了。没有铁证,我们就创造机会,让他们自己把证据送上门!”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子期,你立刻去办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