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干脆带人跟在后面一边驱赶羌人部族,一边放箭定领土。
箭矢所至,皆属魏土。
短短一月里,不仅河套平原归了曹魏,甚至比原先还向北延伸了百里不止。
这样一来,凉、并二州通路彻底打开。
若要相互行走,直穿河套便可。
再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过司隶,关中,转而再进西北。
如今曹魏都城在邺,交通顺达之后,则能加强对西凉的控制。
值得一提的是羌人并未死尽。
青壮可战之兵被张武彻底打残。
老幼妇孺并不在此列,只有负隅顽抗拒绝北迁者,才被曹操下令削去了首级。
其余皆可活命。
用曹老板的话说,异族就像草原上的野草,一茬接一茬,杀是杀不尽的,只有保证中原汉民的自身强盛,才能从根本上杜绝威胁。
而曹操也不是张武。
张武可以随心所欲的屠戮异族,那是因为张武只是将军,便是留下些凶名、臭名,也压盖不住他耀眼的战功。
曹操要是敢下令将羌人屠尽,日后登基就是妥妥的暴君。
这桩事将是伴随其载入史册的污点。
毕竟羌人所犯之罪,绝对达不到亡族的程度。就像东北的高句丽,也只是被大水冲了丸都,曹魏大军并未继续推进,为他们保留了一丝繁衍的火种。
这是为帝王者与为将者本质上的区别。
为将者,保境安民扫平战乱,手段即使激进些也无可厚非。
一生荣辱只与其战功挂钩。
为帝王者,当胸怀天下,恩威分明,赏罚有度。
如履薄冰,但有半分进退失度,言行失德,就会被下面人无限放大。
所以说皇帝这活,还真不是谁都干得了的。坐上那个位置,不知道得少活多少年。
马蹄攒动,各路斥候来来去去进出军阵。
曹洪收拢各方消息后,拍马赶上曹操:
“魏王,再北进百里,就是匈奴往日神山狼居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