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活腻了?!
杜钦礼也不想起冲突,连忙抬手阻止即将爆发的金吾卫,随即冲江辞开口:“柱国大将军落榻何处?给本统领安排一间离她近些的居所即可。至于之后的事情,本统领直接与你们大将军谈。”
江辞闻言,从容笑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杜统领,给您安排的落脚处,就离大将军不远,请您随下官进城。”
他也有些意外,这杜钦礼竟然如此轻易善罢甘休,或许是明微与卫骁方才的过招,多少震慑了这金吾卫杜统领。
但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也不去深究,他只需要负责招待好这一队金吾卫,不落把柄在这些人手中即可。
杜钦礼下马而行,江辞就跟在他身后些许位置。
进了月城,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驻足片刻,这才继续走动。
他的目光落在周遭,嘴上却和江辞搭着话:“这月城原属北燕,城中百姓怎的以北燕人为少数?这是何道理?”
江辞漫不经心地回答:“原先那些拿武器的,上战场的,都被杀了,月城出去那些土堆就是杀害我东陵将士,欺辱我东陵百姓那些蛮人的埋骨之处,您还别说,开春后草长得特别好,我们的战马都爱吃!”
“至于这城中的,无非是艰难讨生活的人,只要有一个地方,能够让他们安安稳稳地生活,需要用什么身份生活,重要吗?”
战火永远是罪恶的。
民众会有民族情节,但那种情节,是流淌在骨血里的、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