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只能等着。
“废物……”楚宣虚弱中逼出一声轻笑,疲乏得头都抬不起来,低头看去,是自己染满血痕的衣衫,“曾和你们这帮废物共事……真是此生之耻。”
话语中的蔑意不能更分明,心下却是无奈更多。
——不能这么耽搁下去了。
再一声鞭子落在皮ròu上的抽响,楚宣一声闷哼,嘴唇翕动着,似乎说起了什么。
“什么?”眼前二人相视一望,皆听不清。回头看向张路,见他点头,便凑上前去静听。
“访予落止……率时昭考。於乎悠哉,朕未有艾……将予就之,继犹……判涣。”
二人一壁听着一壁重复着,念至一半,张路便皱了眉头:备什么《诗经》?!
而后自然是继续严审,然则不管他们用怎样的法子,他都再没有别的话了。不继续要求求见皇帝、甚至不接着大骂他们是一群废物,来回来去就是背这首《诗经》,弄得审他的人都快背熟了。
禁军都尉府上下一头雾水,末了,几人到底不敢小觑此事,万一这《诗经》里暗藏着什么要紧的消息呢?
一壁继续审他、一壁拿着《诗经》翻了几日,又结合今日政局苦苦思索,还是无果。
张路叹息之余一咬牙:还是先回禀一声为上。
霍祁乍闻此事也是一懵,觉得荒谬至极:“背《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