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至死都是瑶妃,最终没有有ru门楣。
鸩酒、白绫、匕首。她最终选了匕首,轻轻在腕上一割,眼睁睁地看着鲜血喷洒出去,淌了一地。
她带着一抹艳笑看着,直到无力睁眼、直到看不动。一生,就这么了了吧,她也不知毁了自己的,究竟是那嫡庶之别,还是心底那一片无可磨灭的妒忌。
☆、249晏公子和怡然(上)
大燕朝永昭九年。
皇宫中覆上一层说不清的紧张与恐惧。皇帝受伤了,在出宫的时候,为游侠所伤。
伤他的人当然已被处死了——至少众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成舒殿里,充容晏氏陪在他身侧,晏氏得宠,此时他当然会在旁侍奉着,没有什么不对。御前的宫人们却知道更多实情:实在不是晏充容想在近前服侍着,她和皇帝最近正不睦。之所以一直留下,是因为皇帝不让她走,怕她离开成舒殿后遭到帝太后的责怪。
晏充容一直静默地坐着,几乎一语不发,又数度欲言又止。她有心事,但谁去问她她也未说。不仅如此,素来熟知她心思的皇帝对此视而不见。
谁也不知她想说什么,包括她自小的挚友,宫正怡然。
不管晏充容是不是自愿留在御前侍奉,她总还是担心皇帝的伤情的,照料得颇是上心,一早便来、很晚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