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很多事,她还需要再想,三年前最深的那段情,早已成痴成魔,不敢轻易触碰。
苏溪放得轻手轻脚,刚要回身,楚行屋里传来啪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苏溪吓了一跳,以为楚行又在发脾气,登时推门进去,却见楚行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条白色内裤,上面轮廓鲜明,还很饱满,楚行的几件衬衫连同衣架摔在地上,乱七八糟。
苏溪愣在原地,楚行更是呆在一旁。
苏溪红着脸,转身要走,楚行连忙拽出一条长裤,穿上,喊道,“溪溪。”
苏溪站住。
楚行低声说,“帮我选件衬衫。”
苏溪眉头微皱,还是转了身。
楚行不爱打扮,也不爱奢侈品,不爱一切富人的标志。
他买衬衫,总是买跟当时当兵的一个品质的,粗粗厚厚的,看不出质感,洛海城笑话他好多次,他骂洛海城臭美小白脸,就连姜进也懂什么阿玛尼,polo衫,他却说,我穿的不是正装么,是跟我打交道,还是跟衣服打交道。
苏溪捡起地上衬衫,看了看楚行,只问,“今天要见什么人?”
楚行说,“没什么要紧的人。”
苏溪脸色一黑,每每问他见什么人,都是没什么要紧的人。
苏溪看了看衣柜,黑白灰,连个蓝色都没有。
“没什么要紧的人,你扔衬衫作什么。”
楚行自知理亏,光着膀子坐在床上,一脸无辜,也没说什么。
苏溪拿了一套灰白色西装,一件白色衬衫,递给楚行,“你有那么多女助理,不能帮着给你挑些好衣服么?”
楚行说,“我现在没有女助理了,都是陆哥帮我挑衣服。”
苏溪脑中闪过陆承平一脸黑红,一双糙手,大嘴一笑,憨声憨气的模样,哼笑一声,这个在黑领江当过兵,扛过枪,干过体力活,也混过社会的大哥,能选出什么好衣裳,他也跟楚行是一个样,是个糙汉子。
“女助理都哪去了?”苏溪随口问了句。
楚行说,“让陆哥辞了。”
其实苏溪不知道,她没走的时候,经常被楚行带着去公司集团,和空场,空场是楚行的私人办公地,临洲南边一个特别空旷的大场子,里面是一座白色艺术建筑,很像白色雪山,楚行在最北方的雪山待过,一眼相中,大价钱买了下来,平日没事只在空场,集团公司有事,总是来空场找他。
空场原先还有几个妖娆漂亮的女助理,苏溪在的时候,那几个老实工作,没有丝毫逾矩行为和话语,后来苏溪走了,那几个见楚行日夜烦躁,便想方设法的接近楚行,最后楚行狠狠的骂了陆承平一顿,让陆承平把人都撵跑了。
楚行身边,几乎再没什么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