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音从来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吓得她下意识地惊叫一声,赶忙捂住了胸口。
衣裳太黏,太湿润了。
原先的藕粉,几乎要褪了色。
她不禁回想起,自己方才跌在镜容怀里的情景。
所以自己方才……也是这副模样么?
所以他……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张清逸俊秀的脸。
努力回想着刚刚的场景,即使面前是如此香艳,即使气氛是如何旖旎。
即便她如何扑倒在男人怀里。
葭音始终无法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任何的慌乱与情动,
他的眼,像渺渺黑夜中的一盏明火,狂风吹不散,细雨浇步灭。
他向来都是这般清明自持。
……
反倒是葭音,她满脸涨得通红。
虽说春娘在棠梨馆天天骂她,伙同着妙兰一同散播谣言污蔑她。但她与馆主向来是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僭越。
又何曾……这般狼狈地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