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哭笑不得,大手顺着宋知鸢的长袖钻了进去,轻轻一拧她的胳膊。
“嘶~”宋知鸢吃痛,不悦的瞅了他一眼,默默地往离着刘瑾远的地儿坐了坐。
没成想刘瑾长臂一捞,若不是周围这么多的人,宋知鸢现下都要一个不稳坐在了他的怀里。
他低笑,看着小姑娘不悦的眼神,忍不住偷了个香,旋即又端了身子正色的吩咐身边人:“让她们散了吧。”
那些个家人子大冷天的只穿了薄纱,练了那么多天的舞还没跳了一半,便被刘瑾给撤了。不仅如此,但凡刘瑾能看她们一眼她们也觉得值得,可刘瑾从始至终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们,叫她们好不憋屈。
不过宋知鸢还觉得不解气,望向周芷勾了勾唇角道:“这可是姐姐特意为殿下准备的,殿下说不看就不看了,岂非白叫姐姐费了心思。”
刘瑾定定的瞧着宋知鸢,将她脸上的小表情一个不落的收入眼中,逗弄似的问她:“怎么,你很想让我看?”
话音未落,在她耳畔低语了片刻。
宋知鸢登时小脸一红,甩开了刘瑾的手,再不去理会他。
不过后来还是架不住对冰上执球的兴趣,兴致冲冲的拉着赵清清执球。
临去时还不忘问一句周芷去不去,面上功夫倒是做的挺足。
周芷又怎么可能与她们同去,分明她是想今日为刘瑾献上几个家人子,能够笼络住刘瑾,顺势打压了宋知鸢。
哪成想刘瑾轻飘飘一句,叫她这些日子的心血都白费了。
“本宫便不去,妹妹们可莫要去东边那块地儿,那儿的冰不甚结实。”周芷耐着性子提醒。
她倒是想要让宋知鸢一等人去东边冰碎的地儿,最好能病上百八十天才行。
不过这冰场是她来布置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她可脱不了干系。
另一侧,刘瑾见宋知鸢全然没有喊他同去的意思,当下脸色一沉。
奈何他也实在想同宋知鸢一块儿执冰球,虽然他对此一窍不通,不过单是看到小姑娘的笑脸,他心里也是美滋滋。
旋即便起身朝着冰场走去。
“殿下也要去冰戏吗?”周芷见刘瑾意欲先走,多问了一句。
刘瑾颔首:“不过是去看看,在一旁也属实闷。”
这话是说她闷,同她在一块心里不自在了?周芷藏在袖子下方的手不由得逐渐攥紧,面上却是平静的应了声点点头。
哪知还没有等刘瑾走到宋知鸢身旁,宋知鸢所处的冰场最西处便发出了冰断裂的声音,饶是环境如此喧嚣,也能听得清晰。
刘瑾心头登时一颤,隔着人群望向宋知鸢那边,只见冰块的裂缝一直蔓延,逐渐要到了宋知鸢的脚下。
这会儿宋知鸢也是害怕的紧,她早知西边的冰块不结实,哪知竟然这么不结实,才一站上便有断裂的声音。
因着想演一出苦肉计,离间刘瑾与周芷的关系,她一上了冰场便远远的甩开众人。
打算营造出她差点掉下去的错觉。
眼见着脚下的冰随时都要崩裂,她正要快步的朝东边滑去,余光一瞥便见到刘瑾正急急的朝着这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