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宫里的皇上刚开始有了动作,驿馆里与裘渊对坐着的徐修然就知道了。他看了眼眼神暗沉的裘渊,“最迟接风宴上,他就会图穷匕见。”
“接风宴之前,必须救出阿澜。”裘渊也是没有想到,徐景然竟然会联合外人出卖徐家,导致阿澜被溧阳王掳走。若非看在兄长的面子上,他必定不会放过他。
一旁的闻人绮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她恨恨地瞪着裘渊,咬牙切齿道:“你们徐家的人,果然一如既往的卑劣无耻,若是我的阿澜有个好歹,我必定不会放过他!”
被地图炮轰炸的裘渊觉得自己太冤枉了,可是涉及到阿绮的软肋,他们唯一的女儿,裘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徐景然这事儿做的是真糊涂,这种行径不亚于引狼入室,一个不好是会祸及满门的。
“还有萧焕禹!”
想起这个男人,闻人绮就恨不能将之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当年要不是这个男人,她怎么会沦落到谢家为妾?虽说有命蛊护体,她并不曾受到伤害,可堂堂南诏嫡出长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这样一个空有野心,却只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的人,也配妄想长生蛊?
闻人绮摸了摸腕子上的绞丝银镯,狭长的凤眼眯了眯,眼神落在桌子上巴掌大的骨瓷坛子上。
审问徐景然无果之后,徐修然便做了两手准备。一是派了人去追着秦家马车,暗中将人抓起来拷问阿澜的下落;二是直接来寻闻人绮,毕竟巫族向来神秘莫测,说不定就会有让人难以想象的手段。
所幸,知道女儿被掳走,闻人绮便要了一件阿澜常用的东西,然后放了两只寻踪蛊出来,根据气息去追踪阿澜的下落。
“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把阿澜救出来。”徐修然心里莫名不安,萧焕禹就像是躲在黑暗里吐着芯子的毒蛇,恶毒残忍阴鸷。这些年来他寻找长生蛊已经入了魔,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阿澜在他身边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