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除了水声,还有凌青难以掩盖的啜泣。
“什么时候才肯嫁给我,嗯?”
“现在不想……嗯……”
“再问一次,什么时候嫁?想清楚再说。”
“……”
凌青醒来的时候,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只钻戒,钻戒的尺寸刚好,就像为她量身定做的。
想到昨晚他在浴室逼自己的种种,恨得牙痒痒的。
看着戒指发呆了好一会儿,最后放弃挣扎。
第二天,凌青跟傅柏谦和沐晨去了荣城,路上,沐晨逮着机会就挖苦凌青,“昨晚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嫁不嫁,今天钻戒就戴上了,说女人是口是心非吧,你又不信。”
凌青决定放弃挣扎之后心里坦荡了许多,淡定回答:“忽然想明白了,挣扎也是徒劳,那就不继续作了。”
沐晨忽然靠近,“悄悄告诉我,我七哥用了什么手段,逼得你这么快答应?”
凌青还没回答,傅柏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沐晨。”
沐晨立马噤了声,凌青松了一口气。
傅柏谦是实干派,说做就做,但不是没有规划的做。
一整天下来,她见识到了傅柏谦和沐晨的行动力,仅用一天的时间就敲定了很多细节。
到了夜里,赶回去南城已经来不及了,三人决定在酒店应付一晚。
深夜,沐晨忽然来敲傅柏谦的房门,门内没有回应,沐晨用备用房卡来开门。
房间里没有傅柏谦的身影,轮椅停在床边,浴室有水声传来。
沐晨走过去,敲了敲玻璃门;“三哥。”
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没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打开,傅柏谦裹着浴巾走了出来。